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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園精舍の鐘の聲,諸形無常の響きあけ。婆羅雙樹の花の色,盛者必衰の理をあちわす。よごれる人も久しガろす,唯春の夜の夢のごとし。たけき者も遂にはばらりあ,偏に風の前の塵に同じ。
7月9日

白衣飘飘的年代

其实你应该早就发现你是一个如此懒惰的人——从你这么多天都想不到会上这里来更新一把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但是如果你来更新,你会想到说些什么呢,身旁人事变化匆匆,那些曾经和你一起度过某一段时间的人终于散落天涯。最近总有人在他们的空间上写关于那段时间和那些人的回忆,但是,随着所有人的渐次离别,那个曾经我们白衣飘飘的年代难道真的还存在吗?或者说,毕业以前某个人在你同学录上留下的那个希望你心里有的永存的世外桃源,还在你的心里依然留着不会灭却的痕迹吗?
 
不,它毁灭了,如一朵花的盛开。
 
不知道从哪一个时候开始你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似乎在旅游中你最喜欢的就是在奔向目的地的车上静静地向外看。其实外面没有什么风景真正值得你这样注意,甚至更多的时候连那个目的地对你来说都是虚无的——你不过是想在途中的时候有那么一段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好让你仔仔细细地梳理那些曾经发生的过往事情的脉络。
 
在某个时候的一段聚会结束之后的那个深夜,你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在电脑里面独自放起五轮真弓的《恋人》。你应该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富有磁性的嗓音是多么的适合怀旧,你一直没有去找到那个歌词,因为某种时候,有的事情其实只需要一种感觉就已经足够了——尤其是对你这种,嗯,如果说连你也算的话——资深少男而言,这种外在的条件能够激发起你应该有的任何该死的感情。其实黑夜真的是一种多么适合回忆的时候,很多时候在黑夜里你都感觉你不是你自己,某些故事——尤其是那些被隐藏很久的事情都会在这里醒来,他们一起撞到你的心里,然后带着巨大的叹息丢给你一个其实你应该早就已经发现的结论:这么多年以来,你做错的事情实在太多。
 
因此你必定要接受惩罚,你只能看到那些记忆一段一段都枯萎掉。
 
所以那天晚上你才会独自坐在黑暗中,枕着一段早已失效的记忆。
 
你突然想起这么多年你一直反复看的小说,江南的《上海堡垒》,那个外星文明空袭地球的晚上,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并肩在夜空下看着紫色的光流打击在防御层的表面上然后绽放出像花瓣张开的光华。但是那个时代很快过去,战争结束了,没有人记得在那个战争的铁与血的时代里小小的细节。她说那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代,所以那个时代在他的心中一直如此,永生永世,白衣飘飘。
 
一个永远都在守望然而却根本没有希望的扛着少将军衔的男人,很多年以后在黑暗里握着一个早已不用的手机和失效已久的登机牌默默的想着那个当年他还是一个中尉的时候爱的女人。就在那个命运的车轮擦过的瞬间女人给他发的最后的短信,在那十二年中如同一个漂泊的女孩四处徘徊在这个已经沉没的城市的废墟中,在华灯初放的晚上独自靠在路灯的柱子上,哼着旁人听不懂的歌。
 
其实有的事情你本来就不该这么想,那些你失去的东西你都不值得去悲伤,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属于你。这么多年来在某个瞬间你会突然觉得自己很贱,有的时候一场赌博其实你根本赢不了,然而你总是记挂着那些盒子里的你未曾看到的骰子——你早就知道结局,然而却似乎带着什么奢望一样非要揭开盖子看看最终的结果,然后那些曾经白衣飘飘的年代就像你的赌注那样像水一般慢慢地化去,在时间的冷雨里面变成混混沌沌的一片。
 
所以那些记忆最终都是只会老化的,不要以为他们真的会在你心里存在很久,毕竟他们都不过是祭品,那些曾经白衣飘飘的年代早已在仪式的最后被人刻意的毁灭,只是为了,献给那许许多多的祭日。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她翩翩的应声而落
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象一封古早的信
你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再无人相问

那夜夜不停有婴儿啼哭为未知的前生模样
那早榭的花开在泥土下面等潇潇的雨洒满天
每一次你仰起慌张的脸看云起云落变迁
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等不到白首

还是走吧甩一甩头
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
那唱歌的少年
已不在风里面你
还在怀念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
6月1日

青春无悔

一转眼三年过去,又是一个各奔东西的时刻。
 
这么多年来你已经不知道你究竟是否对这样的时候存留着印象,一聚一离,再聚再离,从某种意义上这仿佛是一个无休无止的圆环。你从一个不是起点的起点开始,然后一直在道路上慢慢地前进,但是,你总是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在你行走的时候总有一些人曾经和你一同行走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段里面,然后这个时段结束,大家又天各一方。
 
每一次在你一个人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你总是带着悲哀的底色在思考着你自己。你曾经在小说中读到的那种神话一般的飞鸟,他们没有脚,只有翅膀,生下来就是注定要飞往远方,然而他们无处落脚,他们只能一直飞翔。或许人们对他们总是有各种不同的见解,甚至有人们会相信他们是一直飞向太阳的神鸟。但是他们是不是神鸟,终究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不知道别人的膜拜,他们只明白自己的孤独。
 
所以有时候你会想,他们之所以要飞向四方,是因为他们相信,距离会带来遗忘。
 
时间是一定会造成遗忘的,七十年后你再回来,那些曾经和你一样的少年已经垂垂老矣,他们齿牙松脱,白发苍苍,他们已经不复是当年曾经和你一同度过年轻时代的人。或许他们还会记得某年某月某个夏季的夜晚阴沉的天空和聒噪不安的蝉鸣,但是他们已经永远不会记得那个夜晚有一群少年曾经坐在没有空调的窗台上吹着夜风,讲述那些曾经让年轻的人们最感兴趣的故事;或者是如同小说里的侠客一般静静地蛰伏在安静的树阴下,等待着鹰飞天外龙现神州,然后再谱写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不幸的,或许七十年以后那些仍然活着的人们还记得这样的故事,但是他们却已经再也无法说出那些关于年轻时候的小小的细节。在那间普通的寝室里面,谁在哪一天晚上曾经曾经在墙壁的哪一个角落刻下过谁的名字,或者是谁曾经在哪一天的梦境里面曾经看到了哪一个他喜欢过的女孩。毕竟是很久了,当年那些曾经我们以为坚硬如铁的誓言都不复存在的时候,又有谁来继续守望那些细微的难以计数的小故事呢。毕竟再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永志不渝的。
 
那么,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七十年后的老树早已枝叶繁阴,七十年后站在那个古老的窗台向外张望,却再也不会看到那个曾经从道路上慢慢穿过的人。就算那棵老树仍然记得你们的故事,那些已经沉默了这么久的远古之灵,又终究为何要对你说出你其实早已遗忘的一切。那些你原本以为在心灵深处永不褪色的记忆和那些你自认为会铭记一生的人其实早已被溺死在时间的冷雨里,再慢慢地腐败和融化成苍苍白白的一片。
 
那些你后来的人仍然在重复你曾经的事,然而每个角色都已经换上了新的演员,每一个演员离别前都说青春无悔,但是这么多年来,又有谁的青春曾经真正无悔过?
 
那么去吧,曾经的那些记忆,像神话中的那些飞鸟一样,不要停息,不要让我看见你们的脸。为我远远的飞离这个天边,为我带走那些终究不属于我的人和一切关于他们的故事。
 
那么,再见。
 
 
 
开始的开始 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 是我们在走
最亲爱的你 象是梦中的风景
说梦醒后你会去 我相信

不忧愁的脸 是我的少年
不苍惶的眼 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 已是人去夕阳的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边 道再见

你说你青春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生的誓言
你说亲爱的道声再见
转过年轻的脸
含笑的 带泪的 不变的眼

是谁的声音 唱我们的歌
是谁的琴弦 撩我的心弦
你走后依旧的街 总有青春依旧的歌
总是有人不断重演 我们的事

都说是青春无悔包括所有的爱恋
都还在纷纷说着相许终生的誓言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
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含笑的 带泪的 不变的眼

亲爱的
亲爱的
亲爱永远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也不变的眼
4月13日

夜已如歌

这是一篇迟来的纪念文。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曾经无数次设想你的未来,那些未来总是在每一个和无边的宁静同时降临的夜色一起到来。他们降临到你的梦中,从此你的梦就变得轻盈,总是有那么一些东西此生注定你只可以在梦中看到他们,然而就是那梦中的一眼就会让你如此清晰。或许在许多年以后,某个遥远的小镇上阳光柔和的下午,马路上蒸汽氤氲,你蹲在马路的一角,默默地看着远方似乎有只有梦中才见过的影子慢慢地从长街的另一个方向缓慢地浮现出来,然后又在街角慢慢隐去,终于你记忆起他们曾经熟悉的面容,那是曾经在每一个黑夜中带着如歌的梦境降临在你的沉睡之中并且带给你希望的人们,他们总是在星光之下来到你的梦境中,拨开你身上缠绕的荆棘,指着遥远的夜空下永恒的远方,说,看,那是你的家乡。
 
所以说清澈的星空让人不忍堕落,因为那里你看得到你的灵魂。
 
灵魂和梦想总是让人心存敬畏,在你踏上征途的第一天你就应该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孤独的旅者,在他将要远行的道路上随手捡起几颗普通的小石头垒成一个小小的标记,然后他就这么慢慢地走了下去。在每一个露宿在星空下的夜里,这个孤独的旅者做着同样的梦,不断有人把他从深寂的黑暗中唤醒,那些只在梦中出现的人降落在他的身周,伸手为他拨去缠绕的荆棘和倒刺。他总是在跌倒之后被这些人慢慢地扶起来,他们指给他那一条路,然后他静静地顺着那条路走,义无返顾,不再回头。
 
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在后面支持着你,不过为了一个童年的不灭的梦想,你一直支撑着走了这么多年。在你的世界里,其实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当然,梦想除外。
 
其实你一直有充分的理由坚持你自己的梦,最重要的一条,是因为你还年轻。虽然你曾经无数次在所有人面前哀叹说你早已经老了,然而不论如何,一切的真相都会被你一个人所知道。如果没有这个世界的一切秩序,你可能真的会是一个永远按照你自己的轨迹生活的人吧,某年某月的某个早晨,你这个孤独的旅行者在北方深雪覆盖的小镇上迟疑地拿着话筒试图给曾经在很多年以前走过你生命的一个女孩打电话,然而却只是听到单调的电子音。那一年你离开了这里,到了一个连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遥远的地方。于是又过了很多年,已经功成名就的你在一个静寂的山谷里为自己刻下了墓碑,墓碑上只有一行字,这行字是你一生的足步和轨道,你一生终究回到这里,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之后。也许再过几年,另一个远行的人会路过这里,那时的你安眠在如歌的黑夜里,他从你的小房子外面走过,念着那行记载你足步的字迹。你的灵魂看着他的身影微笑,天使唱起远古的灵歌。
 
但是或许回头的一瞬之间,你还是会发现你竟然如此悲伤,现在的你依然不能远游,因为你没有工作,你没有钱。这么多年积攒的梦想有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理由,就要从头再来,这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但其实并不算结束,在更多的时候,其实幻想也可以算一笔财富的,在最痛苦的时候,我们依然憧憬阳光,或者说,我们想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会是痛苦的,一切都会好的,没有永恒的厄运与劫难。于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守侯,在混沌中等待光芒,在邪恶中憧憬善良,在偏执中守护信仰,在绝望中歌唱希望。
 
盛世浮生,也不过如此。
 
 
 
这黑夜慢慢变成歌
像一只鸟在林中穿梭
时间都停在这一刻
变成最美的夜色
 
是否还在等待
天使悄然出现
身边疯狂的世界
倒映你疲惫的脸

穿过黑夜中的徘徊
当童话已经不在
岁月的来来回回中
今天我终于明白
这黑夜慢慢变成歌
像一只鸟在云中穿梭
时间都停在这一刻
变成最美的颜色
想和你拥抱在一起
夜空中流星渐渐远去
这黑夜慢慢变成歌
这是最美丽的歌

当一天云雾散开
当希望慢慢走来
请你一定要看见
请你一定要明白
 
这黑夜慢慢变成歌
像一只鸟在云中穿梭
时间都停在这一刻
变成最美的颜色
2月17日

新年快乐

时间果然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年了。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这是先生在《祝福》里说的话。生活在这个时代,各种东方的西方的节日不知道我们到底过了多少,然而毕竟还是春节最令人感到快乐。离过节还有几天,学校里就已经间或有了鞭炮爆炸的声音,间或还有一发烟火猛然挣脱了纸筒的束缚,在暗黑的夜空撒下一片苍光异彩。乡村小作坊做出的礼花升不高,最多爬到三五米就轰然爆裂,散出一片浓郁的硫磺香味,然后是地面上的人欣喜和惊讶的叫声渐次传进你的耳鼓,然后你看见所有的人的手和眼睛都向着遥远的天空,仿佛那里有另外一个美丽无比的世界。

突然想起了一年之前在上海曾经看到的那一场华丽恍如空袭的烟花,每一朵烟花都在黑色的苍穹中猛然爆裂,闪耀的光芒沿着每一个方向滑落下来,四方闪耀恍若白昼。那时似乎总有一种关于美好的预感,如同新年钟声撞响的一瞬和你所有的朋友默默环绕在一起,讲述出那些在心底长年隐藏的故事,然后在感觉疲惫的时候静静地躺倒在清冷的雪地中闭上眼睛,人与人比肩而眠,呼吸匀净。

其实有的时候幸福不过是这么短短的一瞬间所发生的一切故事,多日不见的春风突然回归,将静寂了许久的水面突然吹开,垂柳开始返青,黄莺跃上枝头,那些恍如太古经年的古老传说突然复苏,将曾经有过的欢乐与悲伤再次携带到你面前,去倾听你久违的声音。一切不过是一个瞬间,他们就已经从休眠转向复苏。释迦拈花不语,迦叶破颜微笑。

似乎有些东西从他们离去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将要在某一个你所意想不到的夜晚回归,哪怕你已经齿牙松动,已经白发苍苍,甚至于你已经记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只要你的缪斯不曾死去,你都会知道他们是谁。你总是会老去的,你终有一天错过了最灿烂的花开时节,百年后你所铭记的人依旧巧笑粲然,然而在那一段时光依然翩翩起舞的时候,你已经不再追逐他们的舞步。

何必再叩我的心呢,我的心已如朽木。

所以总要有这么一个日子你可以重新年轻,总有那些被你所遗忘的故事会从那些记忆的荒原里重新苏生,唤起你失落已久的记忆,或者是抚慰你曾经经受的伤痛。新年就是这样的日子吧,今天发现艾泽拉斯所有的建筑上已经挂满了灯笼,我突然想起奥伯丁长桥码头上痛哭的塞维利安,不知道新年的喜庆有没有稍微冲淡他永志不渝的伤痛。

新年永远都会是这样的时候,遗忘的将被铭记,失落的将被得到,死亡的将被复活,沉沦的将被救赎。

祝福每一个曾经和我一起走过这段岁月的人,祝福成鹏,Summer,诺,Vento,二郎,小松鼠,AthenaEagle,夏姐,劳模,Tony,若晨,还有那些总是给我信心的人,毫无怨言借给我球拍陪我打球的人,在游戏里带着我做任务,为我拉怪和承受伤害的人,感谢你们赐予我的一切。我再一次祝福你们,在新年的钟声将要被撞响的时候。

丁亥年,终于又见到了久违的幸福之神,插着闪亮的翅膀,在墨色里酣眠,在墨色里歌唱。

 

我走过为安的地铁站
有人拿着吉他靠在墙边
他用力唱着歌却低着头
一直空钱盒默默在脚边
新年快乐我的朋友
新年快乐我的朋友
你知道新的一年已到来
这个世界已经变改

从寒冷的天桥上走下
有个女孩轻轻喊着买花
我不知道为何买了一朵玫瑰
却不知道该把它送给谁
新年快乐我的爱人
新年快乐我的爱人
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出现
我现在感觉有点孤单

走进人来人往的商场
有个老人躲坐在一旁
看着眼前五光十色的橱窗
却没有一件属于他的衣裳
新年快乐我的家人
新年快乐我的家人
我总是不在你们的身旁
你们是否身体都无恙

12月23日

火车开往冬天

或许在这么十八年里,除了火车以外你真的没有找到什么能够使你这样一个一向无比迟钝的人如此痴迷。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应该说是你对火车,或者说是慢车有一种持续的怨念。其实你从来就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偏好这样的交通工具,或许只是因为你喜欢这样漫长而安静的旅途。一列慢车在白雪覆盖的原野上不快不慢地拖着轮子,列车透明的巨大车窗前垂下深蓝色的窗帷,你一个人独自靠在车窗旁边,安静地看着窗外银色的世界。火车的速度很慢,而旅途也很长,长到有的时候你甚至觉得你的一生就这样在火车上沉默地度过,你甚至不知道这列火车究竟要开到哪里去,只是在沉默的雪色中穿行,恍若开往无边无际的冬天。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一列开往冬天的火车么?
 
在这么十八年里你终究还是不知道冬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依稀似乎有一点模糊异常的印象或者其他。你似乎还记得曾经那段因为一种孤独的安静而名垂千古的句子,“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就是雪国了”,是川端康成《雪国》里面的话吧,竟然有这样一种久违的安静的感觉。然后是那些在雪地里你最熟悉也最喜欢的景色,比如那些在深暗的夜色里的昏黄而柔和的灯光,那些孤独地矗立着不知道在等待谁的古旧的灰铁站牌以及覆盖着白雪的小山下散落的村庄,那些你最喜爱的景色日复一日地闪现在你的眼前,每一天都是一种无序的单调回放。那些单调的景色带着那些模糊的人的记忆,岁月从风雪中沉沦。
 
你一直选择远游作为你逃避的方式,也许距离可以使你遗忘一切,其实在那一天开始的时候你就已经决定从此以后不再回来,回到你生活了十八年的那个到处种满了银杏与梧桐的南方城市。你决定选择一切的寒冷之地作为你的栖身之所,为的只是让你不会因为温暖而想起那个城市,以及那个城市中所发生的一切故事。你早就已经选定了那一列开往冬天的火车,当你从家乡车站的月台上踏上列车的那一瞬间你就应该明白,你在这里的一切故事已经结束,至于以后那些故事发生了怎样的异变,都再也与你无关。你从此不过是一个孤独的旅游者,在关于记忆与遗忘的旅途上向着冬天行走。那些曾经让你摩挲了多年的东西,那份小小的生日礼物,那本同学录以及那张色彩单一笔画简单的自画像,都一并被你丢到了你书柜的最低层,对于这些记忆,你不愿去回顾,当然,你更无法去回顾。
 
所以,在那一年的一个夏天,你终于踏上了那列开往冬天的火车。或许,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注定不能遗忘。那些岁月的清冷的弦声终于会被火车孤独的汽笛声所湮没,对着原野上安静而寂寞的风景,你终于再也听不到塞壬蛊惑的歌声。
 
 
 
火车汽笛拉响我走神的心情去黑夜
我的面前只有一片没有你送行的站台
远离那个被你的眼泪湿透的城市和你
我现在就要走了你不要送我在想你
这是一列开往冬天的火车
窗外没有诗句只有远去的站台
眼睛在窗外驰驶回到那些没有脚步的日子
昨天已甜得发苦我必须离开那平平坦坦的大陆
目光胸膛流浪在想你的墙上
那孤单的地图已经摊开我不想走
 
火车一点点点点点的开我的爱人她她她在等待
我一点点点点点的离开你枕边我的路已经在万水千山
明天是个没有爱情的小镇我会默默的捡起我的冬天
疲惫的火车素不相识的人群哪里是我曾放牧的田野
我知道远方有一盏灯火在为我所祈祷
而你可知道我的汗水将淹没寒冷的异乡
哦快别哭我的爱人请快些寄给我一把镰刀
让我回来收割你的眼泪让我们从新的幸福
 
第 1 张,共 28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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